,笑着将自己对大好河山的规划讲给他听。他每每痛斥国王皮亚力的罪行,说刑罚太过苛刻,以后一定要有所改变,说徭役太重,以后一定要减轻民生。
他愧疚的对他说,我认识你太晚,否则定会保全你一族。
他天真烂漫的摘着一捧桃花递给他,作画时不断询问着他阿姐的样貌。他说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很像,很像。
在张天河将他母亲从勾栏之地救出时他又说,我此生还有一个亲人,谢谢你。可他转头又将母亲杀死,张天河问他为什么,他却说,我要结束这低贱的命运,有了她,父王就不喜欢我了。
他哭着在张天河怀中诉说后悔,他明明最想见她,他明明思念着她,“我是不是很残忍?”
张天河摇了摇头:“为了自己的前程,付出一些牺牲也是应该的。”
他震惊的抬头。
张天河立马改口:“我是说,她死得值得。”
就和他毫不留情杀死自己最后一位族人一样,他的心,开始变得残忍。
他无法面对塔图兰公主,只得夜夜笙箫,可他默默地将尚离歇口中的治国方案渐渐实现了。
民众再也不知塔图兰公主,只知他是莱安国的王,唯一的王。
占卜师历尽千辛万苦,从流放的路上再次回到了莱安国,他朝见了莱安国的新王,却再也不敢说出真相。
只因他能力出众,很快就被封为了国师,这一日,他见到了塔图兰公主。
“臣,参见公主,不,臣参见塔图兰王后。”国师立马改口,向塔图兰行跪拜礼。
塔图兰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根本没有抬头看他。面前的水池里无数的荷花开了,就和她即将要凋零的心一般,只有一季的鲜艳。
她被囚日久,已经有些疯疯癫癫,张天河问他道:“王后还有没有救,你能不能治好她?”
无数的神医来看都束手无策,一个国师又怎能治好她?
国师很快看出了问题的所在,他向国王建议道:“心病还须心药医,王后身上有着莫大的仇恨,可她又同时爱着国王,既然不能伤害你,那只有伤害她自己了。”
“如果本王给她一个孩子,她会不会高兴些。”张天河想,他和王后至今没有孩子,若是孕育一个生命,会不会转移她的仇恨呢?
岂料国师立马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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