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入阵之人,都会送上极其丰厚的彩礼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而那彩礼中有一样却极为特殊,就是自己的灵血,可以保那些女子容颜不改,识得灵语,在灵境中如常人般生存下去。可他们一般不会告诉被赐女子这灵血的另一番含义:若有背弃,亦或反悔,万毒齐发如长蟒吞心,永沉晦海笞灵地狱,生死无疆无界,沉沦永无止境。
那长老诓他灵血,说为修补阵法所用,竟然如此行事?
尚落天突然感觉心间有一道灵光在变化,但她摸去又没有了异象。
焦菅走去,同往常般温柔的叫她:“落天,你一定疑惑我刚刚去了哪里,来,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
他温柔的牵过落天的手,带着她走在满是灵树的小路上,尚落天跟着他,几次想要开口问都止住了,他带着她在林间穿梭着,很快,他们来到了一间茅屋前。
焦菅示意她走进去看,尚落天看了看他坚定的眼神,又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她走到茅屋前屏住了呼吸,一把推开茅屋的门。
茅屋四下简陋,只有一张床榻,上面赫然躺着一个人,青色的衣裙在床沿处耷拉着,紧闭的星目刻画着眉如远山的晴朗轮廓,他好像睡去,亦好像从未醒来,尘世的纷杂抵不破他那如魇的梦境。
落天走向前去,轻轻在他鼻息处探寻:“凌风,你真的,真的醒不过来吗?”
落天将头看向门口的焦菅,不知凌风在此,他是意欲何为?
“君,”这是落天第一次这样叫他,显得生疏而又恭敬,也充满着她决绝的悲望,她一步步向他靠近,泪眼朦胧地说道:“我愿意为您孕育灵胎血,我希望我们一起走出这孤独且嗜杀的异境。”
她泪眼婆娑,几近恳求。此刻她还不知她早就喝了带着他血液的龙涎茶,如果三个时辰内不能与君共赴巫云,她就会形灵俱散,被长生阵的天地酷刑折磨永世。
焦菅用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的泪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子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她的皎皎面颊,如棉一般柔软的身姿如果就这样死去,岂不是太过可惜。
他一手爱怜的揽过她的腰身,一手捧起了她的脸颊,就在他要吻下去的时候,一双娇嫩的手抵在了他的胸膛前,略有羞涩的提醒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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