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可以避雨,因此他没有再前进。
他坐下后深深叹了口气:“这古阵中,天气变化莫测,恨不得一时四季同现,天灾同出,还好还有这么个安身之地。”
他背靠在树干上,从头发开始往下一一将身上的水拧干,再稍后退几步,一手支撑着头,半躺在那里休息。
他总觉得后面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瞧,他几次起身回望,都看不见什么。
“算了,不管了,看不到就是没有。”他自我安慰道。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可是这树洞里始终不见一滴的雨,章峪阁不由的疑惑,他往洞口走去,这一看不要紧,可着实把他给下了个一跳。
巨大的水幕已经盖过了洞口,可以看到洞外面的水还在不断地流淌,已经淹没了这一整片的树林,可不论水再汹涌,都冲不破洞口这道水幕。
章峪阁立即感觉到此地不简单,于是他返回去想要仔细查看,摸了摸身上,唯一点火的东西也已经不能用了,树洞里特别黑,只有洞口有一些的光亮。
他走到刚才躺着的地方,又往前行了几步,“有人吗?呸!”
他忙打了一下嘴,自己怎么这样问,要是真有人?要是没有人?还是不是人?
这一夜,他就靠在树干上休息,等雨停了,就好解决了。
他闭目沉睡了一会儿,一睁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坐起身来。
“绢帛上说,吞海,有洗天瀑雨之势,被镇压在长生阵中,这雨下的如此不平凡,莫非?”他心中想到,肯定与此有关,于是又再次顺着黑暗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