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铁箭刺穿身体,鲜血成海,映照漫天红云,腥杀之气飘散数十个城池。
森雷电布,击枪铿钉之声不绝,阵中荒吼异兽之力乒乓而下,压得阵法中人皆被此怪诞淫顽之声威慑,他们惶恐抬头,兵器剑戈被阵法摧毁的只剩下手柄。他们秃然望着手中,此刻已是求生无妄,求死犹惶。心底犹然生怖,无法睁眼,神思绪乱,抱头痛哭。面前茫然如无垠千里空暗虚妄沉域,回旋之音打得他们翻身扑地,抓不住一缕稻草,死一般寂,比地狱还恐,比天狱还魑。肉体被碾如万刀滚挫,一经一血被烫如烙浆,心脏如蜂进肿颤蛰削,丝寸不可为之停,丧叫不可为之哀。
此乃天地酷刑。
身为大将,经此番战役才叫他无有法门,看着战士们倒地一个个抱头苦叫,或许是他心志坚硬,在阵法的摧动中才让他保留了一丝神智,他挥起大戟,斩尽无妄之音。面对迎面而来的巨兽,他一跃而上,与之厮杀。
天空下起了冷雨,每一滴落下来都如一根银针刺穿皮肤。久战未胜,他被野兽拖进了阵法的深处。
此时,大商的国师祭出了比长生阵更高的阵法玄息阵法,一举将长生阵收了去,牵动长生阵的十位女将纷纷口吐鲜血,从城池落下,尽皆坠亡。
从此,他也被囚进长生阵中,死去的战士们举起手中鲜血起誓,自愿成为阵中孤灵。他们的记忆化作太阳,月亮,山川和河流。他们的遗憾化作雪山,他们的雄心化为烈火;他们的眼睛、皮肤和肉体化为一道道川脉、小路和稻田;他们的理想化为了生门,他们的情和寂分散囚禁了酷刑,同时也忍受着每一刻的死与生。他们的神思无法凝结,将后来被生祭的人的肉体囚禁在识域的海底,在每一次识道生出时侵入他们,而又恶狠狠嫌弃着剥离,却又无法接受他们的腐败,所以让他们的肉体永久的活着,用识海吞尽他们的此生所历,变幻出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把他们囚禁在碎片中。让想生的生,让想死的死。幻境不竭,永无止境,周而复始,永忘生死。
“我的名字,叫做焦菅,因为将士们的保护与拥戴,得以活人之姿,统领异境死灵所诞的长生族,这里本没有女人,可不知为何有一天,新祭入长生阵的生灵竟和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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