袂染血，指尖还残留着未散的戾气，可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却在这一刻透出一种近乎破碎的空洞...
她杀的不是背叛者。她杀的，是最后一点证明自己“拥有过”的东西。
那些死士到死都没有恨她，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带着解脱。他们解脱了，而红桃A，却被永远困在了那套“绝对完美、绝对服从”的牢笼里。
“你亲手培养出来的人，说杀就杀，你把他们当人了吗。”
戚许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清晰地砸在这片血腥里，“在你眼里，他们从来不是活物，只是合不合手的兵器，对吗？”
风卷过血腥味，呛得人喉间发紧，地上连完整的尸身都没有，只有碎光与残血，一点点渗进地面。
Noah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过了这么多轮游戏，无敌黑旋风与红桃A，又因为同一个问题，再一次站到了对立面上。
刚才那些死士眼里的慌乱、迟疑、挣扎，还清晰地刻在戚许脑海里。
那是他们第一次挣脱指令，第一次像个人一样，有了恐惧，有了犹豫。
可红桃A连给他们第二次选择的机会都不肯，就这么亲手，把那刚刚萌芽的人性，彻底碾成了灰，顺带着还终结了他们的性命。
戚许不知道到底什么才算是红桃A眼中的大局，但很确定，如果连人命都可以这样轻贱，戏弄，那就算赢了，也不算真正的胜利。
红桃A不屑嗤笑，“怎么又要开始说教了？又要为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废物跟我吵？”
戚许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挺可怜的，身边连点正常人都没有，始终孤孤单单的，为什么培养死士？
不过是你怕他们有了自己的想法，就不再听你的话，你怕他们一旦像人一样活着，就再也不属于你，不过都是你为了确定自己虚假霸主地位的遮羞布罢了。
说白了，你就是对自己不自信，格外自卑，完全不相信以你的个人魅力就能让大家听命于你，所以才走这些旁门左道。”
戚许戏谑的语气，布满同情的眼神，直接让红桃A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被滔天的怒火覆盖。
“闭嘴！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红桃A猛地抬手，猩红的力量再次暴涨，这一次，目标直指戚许。
“既然你这么喜欢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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