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他也只是平静地夹着菜盘,走到柜台前,轻轻敲击了下柜台的桌面。
柜台后,背对着众人,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的老板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侧的刘海遮挡住了她的脸,但是目光却十分有存在感。
“阿决?”
“后厨快忙不过来了,你去后面吧。”
沈决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老板娘沉默片刻,应了一声好,直接撩开一侧的小门门帘,准备离开。
“这次又要连累你了。”
女人的声音带了几分惆怅。
沈决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重新走向了大厅中央喝着酒的汉子。
而在穿梭人群间,骨节分明的手从菜盘下拔出一把锃亮的剔骨刀。
刀光反射着寒光,照亮了尸体的骨骸,亦照亮男人眼里的冷芒——
这场打斗戏份硬生生拍摄了两天。
正常来说刚进组的工作量没有这么大的,但是奈何萧贺进组太晚,剧组的其他拍摄都已经结束,准备去G省拍摄接下来的西北主线剧情,所以这场打戏萧贺必须要硬着头皮拍完。
也幸好现在的萧贺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脆皮大学生,否则这哪怕是砍瓜的动作,一口气拍摄两天,萧贺的腱鞘炎肩周炎就要全部肝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