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轩,即便李敬轩和王融并没有师徒名分,并且到死都不知道教自己的人是谁。
当然,这并不妨碍魏准一直将王融看作老师。不管王融收不收他,他在王融面前一直都是执弟子的。
王融听完魏准的话笑了起来:
“‘不以将才自度,而以帅才自命’,说得好,说得好......”
王融不轻易许人,魏准得此一句“说得好”,顿生欣喜!他也觉得自己这句评论很妙,看来先生也喜欢......
正想间,听王融问道:
“你刚才说‘纵不论对错’是什么意思?你认为书中有错处吗?”
魏准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既然已经开了头,也不能缩回去。斟酌了一下说道:
“有争议的地方不少。像王扬释《多方》‘王若曰’、以《吕刑》而论巫祝、从《顾命》‘张皇六师’说兵政、论刵刑与五刑,太多了。
至于批驳王扬的就更多了,像姚方兴撰《<尚书百答>志疑》、费甝著《尚书疑义说断》、杜文谦《古文尚书正论》、沈驎士《王生百谬》等等。
群书一出,古文一脉声势大振。下面诸生不明所以,但奉只言片语以为圭臬,争言王扬学问空疏、论说臆断,尤其刘蔓那句‘王扬之学,似一流而实三流’,传得很广——”
“哈哈哈哈——”
王融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摇了摇手中书卷,喘了口气才勉强止住笑:
“刘蔓......刘蔓自己学问是三流,现在反说别人是三流.......”
他失笑摇头,像是在品什么极有趣的事:
“不过也对,至言入俗耳,必遭嗤诋;不遭嗤诋,则与俗同流,岂足称至?
三流观二流,尚能判优劣;
至于一流,非三流所能知也。
更何况王扬本不在流中。
不在流中者,一为不入流,一为超绝流外。
王扬之学,超绝流外远矣!
三流不能辨,二流仰其高,一流连仰都没法仰......”
魏准很是不解,问道:
“先生既言二流能仰其高,一流如何反不如二流?”
王融放下书卷,笑意渐敛:
“如今论王扬学问之人,无论褒贬,大半都在门外,只见皮相,不识精微。睹其卓貌则褒,闻人非议则贬。
还有一部分人学问已足升堂,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