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销......
王扬最不放心刘昭、宗测,却殊不知刘、宗两人是一众人质中过得最好的。一来干系不重,没有什么特殊交待。二来没关在王府,而在郡狱。现在已经不是刘寅掌狱,穷治为功的时候了。两人都是大士族,各有关系网,尤其宗测可不是软柿子,一入狱就放话,说王爷他弄不过,他认了。但弄狱吏他轻松!谁要铁了心以后不想在荆州混,那就尽管放马过来治他俩,不管他俩以后死活,宗、刘两家来日必报!
众吏卒都是荆州本地人,守家带地的,谁没事吃饱撑得得罪刘、宗?至于狱官就更不惹这闲事了!本来这种案件,是最忌讳参与了。再说巴东王这一反,将来难料,反正自己小人物,一切跟自己无关,只管本职,能混就混,其他一概不问。只要上面不特意交待要审要判,巴不得做个泥塑摆设,乐得清闲。
这样一来,反倒让宗测在牢中称了霸,不仅吃喝用度一概如家中不变,甚至把琴都拿到狱里了!刘昭也弄了一筐书送了进来,老哥俩读书弹琴,斗嘴下棋,也算悠闲......
......
王府浴室,水汽漫卷。
李敬轩低头站在屏风外,隔着几重纱帷。纱帷之内,巴东王闭目泡在热水中,双臂横舒,懒洋洋道:
“恭輿呀,本王对你,一向是看重的。但这做人呐,心胸得开阔一些——”
李敬轩猛地抬头,脸色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潮红:
“王爷!臣完全出于忠心!绝无嫉恨之意......”
巴东王依旧闭着眼,声音里带着点愉快的笑意:
“你看你看,你自己都说嫉恨......”
李敬轩:??????
“王爷——”
“好了好了,本王知道你忠心。王扬也是,说什么土鸡瓦狗,太过分了!本王找机会一定狠狠斥责他。行了,没什么事儿就回吧,水一会儿凉了——”
李敬轩急声叫道:
“王爷——”
巴东王不耐烦起来:
“那按你这么说怎么都不对了!征部曲作战反倒征出错来了?天下有这个道理?哦,兵分散是使坏,那我还说合起来是想争兵权,那更是使坏!你想啊,要真合成一支军队,那这支世家兵谁能当统帅?
你不是士族,镇不住场子,那些世家的部曲将根本不会正眼看你。薛绍、陶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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