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充满了疑惑,他挠着脑袋问道:“这跟赵爱民有什么关系?他们虽然是亲兄弟,可完全是两个人,村里的乡亲会分不出来吗?”
这话十分在理,完全符合逻辑,反正宋志强是找不出半点毛病来。
然而杨春花却依旧不同意,她咂了咂嘴巴,让她那娇美的脸上也充满了坚持:“你这脑子就是不好使!怎么就跟你解释不清楚呢?”
“我这就是提供个想法而已,也不一定就是对的。你想想看,大雪天到处白茫茫的,穿的衣服也多,赵爱民跟赵老六长得那么像,别人没看得太清楚搞错人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此话一出,几人都是恍然大悟。
如果是赵老六干的,还真是有可能。
当时是中午那阵儿,太阳光正是最强烈的时候,人的眼睛看稍微远的地方都会被雪地反射的强光所影响,产生或轻或重的虚影。
这时候赵老六再从外面村道上经过,穿得又很多,就漏出来半张脸,住那儿的乡亲把他认成他兄弟赵爱民,是完全有可能的。
半晌以后,宋志强猛地转向陈二牛,他那张斯文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急切:“赵老六现在还在赵爱民家吗?”
“应该早就回他家了吧,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待到隔天早上,两人便马不停蹄赶往赵老六家,结果赵老六家的大门紧闭,他们连院门都没进去。
陈二牛踹了脚院门泄愤道,他那粗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恼怒:“这小子,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时候不在家,肯定是心里有鬼!”
“老子还就不信,这小子能躲一辈子。”
说罢,陈二牛就跟宋志强去旁边村民家里借了两个凳子,一左一右地坐在赵老六家大门两边,像两头雕刻的石狮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守候。
百无聊赖地等了半个多钟头,村西口的沈大爷路过,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问起说在这儿干什么。
被两人随便找理由搪塞过去以后,沈大爷叹气道:“你们啊,下个月再来吧!赵老六说是去城里打工了,都走了快一个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