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二牛的带领下,四人沿着村道来到河边。
这条小河虽然算不上很大,但河面也足有二三十米宽。夏天发大水时,河水轰隆隆地咆哮着,震得人心潮澎湃;而此时,它完全冻结住,如同一条蜿蜒静止的银龙,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雪,看起来也是气势十足。
“咱们怎么下去啊?”林雨左右瞧了瞧。
她发现河堤距离河边有较高的落差,而且地势十分陡峭,根本就不可能直接走下去,万一失足滑倒,滚落到河堤下起码得摔断腿。
“当然有路下去咯。”陈二牛说着,轻车熟路地找到条不知何时修筑出来的小道。
那小道湿滑无比,每一步都带着几分惊险。幸好每个泥巴台阶都冻得十分结实,而且宽度足够放下脚掌,走起来倒是十分踏实,让他们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河边。
下到河面以后,陈二牛又带头走到河中心,让人看得心生佩服。
他用铁锹在冰块上敲出一个盆子大小的圆洞,冰屑飞溅,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林雨莫名其妙道:“这就能抓鱼了?不还是得下水吗?”
杨春花笑了半晌,她那娇美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乐趣。终于缓过劲说:“哎呀,林老师果然是城里人,什么都不懂呢。这河面被冻住好久了,下面的鱼特别缺氧气,咱们给冰面打开个口子,不一会儿那些鱼就会自动汇聚到这儿来。”
棒打狍子瓢舀鱼的说法,林雨倒是在课本上见到过,可那是讲的东北黑龙江。这里地处西南,难道也跟东北地区那样?
半信半疑地瞧了几分钟,果然就见漆黑的冰水深处,有些黑影子满满地转悠着往上浮起来,它们在冰面下挣扎,使劲将刚刚凝结的薄薄冰层给顶开。
林雨惊喜万分,那清丽的脸上也充满了兴奋。刚想伸手去抓,却被陈二牛拦住:“别慌,等鱼多一些再动手,不然把这几条吓跑了,后面很久都不会有鱼来了。”
没辙,林雨只要耐着性子等。
大概七八分钟以后,洞口汇聚的鱼群已经跟烧开的水锅一样,噼里啪啦地翻腾着,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条。
这时陈二牛将铁盆子递给林雨说:“去吧。不过动作得快,而且要准,能捞多少是多少。”
林雨稳住激动的心情,她用盆子在洞口使劲一舀,便连冰茬子带鱼的捞上来好大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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