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处?”
林雨也笑起来,压低声音道,“你这个……你这个坏婆娘……身子结实……当然还有其他好处啊……比如那什么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带劲?”
杨春花贼兮兮地扫视了一眼周围,又招呼林雨靠近些,才小声说,“林老师,你老实……老实交代!是不是对……对我们家二牛有想法?”
要是放在平时,听到杨春花说出这种话,林雨肯定得吓一跳,绝不敢随便做出回答。
可眼下林雨早就醉得不轻,脑子里嗡嗡作响,哪里还顾得了那些,当即张口便说道,“不瞒你说,我还真就……就挺喜欢二牛的!你……你不会生气吧?”
杨春花很豪爽地摆摆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我杨春花怎么……怎么可能那么小气?别……别说你喜欢他,就是你想……想睡他,我也没意见。”
没等林雨回过神来,杨春花又趴在桌上,一脸坏笑地说道,“不过,我有……有个条件,你要是睡……我男人,也得把你男人给……给我睡,咋样?”
林雨朝对面看去,发现那两个人对这边的事完全没察觉,还在张牙舞爪地划着拳。她也学着杨春花的坏笑,凑近了说,“可以啊!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许……不许反悔啊!”
杨春花抹了把脸,不屑地“切”了一声,说道,“谁要是反悔,谁就是……就是孙子!”
紧接着,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引得对面的男人都望向这边,却莫名其妙地搞不清楚她们俩到底在干什么。
婚礼结束,按照往常的习俗,陈二牛和杨春花得留下来帮忙打扫,处理后续事宜。
宋志强喝得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动了,林雨只好强打精神,费力地扶着他回家。
刚把男人放上床躺好,宋志强就不老实了,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脏话,还将林雨往他怀里拽,嚷嚷着说要让陈二牛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林雨浑身发飘,一不留神就跌进宋志强怀里,被那家伙胡乱摸了个遍。
可能是喝太多酒的缘故,宋志强比平时更加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