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两个房间都没了动静，四人又累又困，都沉沉地昏睡过去。
直到半夜，林雨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刚一醒来，她就觉得脑子疼得厉害，又口干舌燥得紧，林雨便扶着墙起床去厨房，想倒点热水喝。
谁知杨春花也在厨房，而且衣衫不整的，一看就知道是刚下床没多久。
林雨依稀记得，睡觉的时候隔壁炮火连天，便忍不住打趣道，“春花儿啊，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还有工夫出来喝水呢？”
杨春花递给林雨一碗水，笑着回道，“你都说了炮火连天，不用补充点粮草啊？做那件事，可是很累人的。”
对于这种事，林雨的经验并不太丰富。从自身体验，以及女性朋友的描述来看，通常都是男人出力，女人基本不怎么会觉得累。
于是林雨就很好奇，她凑近了杨春花，小声问道，“诶！不都是男人累吗？你累个什么劲儿？难不成你家二牛真就那么厉害？”
她这么问倒不是故意装蒜，上次在玉米地里发生的事，来得快去得也快，陈二牛跟她都很紧张，事情办得特别潦草，几乎没让她感觉出任何实际性的东西来。
所以对于陈二牛的真实“本领”，她仍旧心里没底，而且特别想了解。
杨春花顿了顿，饶有深意地说道，“有些事情，不管我怎么说，外人都没办法理解的。倒不如你亲眼看看，可比听我讲要明白得多。”
林雨以为杨春花是在提醒她，可以从墙角的孔洞偷看，结果杨春花又补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说的是近距离的观察，不是远远的看。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
林雨一时瞠目结舌。
什么叫“近距离”？得多近才算是近？
如果从墙角的孔洞偷看，算是比较远距离的话，那要离得近，岂不是只能爬到杨春花跟陈二牛的床上去？
他俩在床上翻云覆雨，然后自己在旁边观摩？！
如此前卫的想法，林雨闻所未闻，而这种想法居然从杨春花的口中提出，更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太大胆了，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见林雨面色绯红，默不作声，杨春花不禁笑道，“哎呀！我的林老师！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了？要真害羞的话，把你男人也叫上？”
林雨刚进嘴的温水差点喷出来，赶紧结结巴巴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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