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成喝了一碗水,把自己今天在南山上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王奉玉讲了一遍。听王天成讲完,王奉玉忽然猛地放下酒盅,一脸凝重的说:“不好!有人要搞我们?”
“啥?搞我们?谁啊?”王天成一头雾水。
王奉玉没有回答,只是眉头紧锁的点燃烟袋,小声问道:“你刚才说,死了一个人是么?”
“对啊,”王天成有点迷糊了,“上次白墨他们闯进去,不也死了个人么,那次不是您……”
“不一样,那不一样。上次确实是我背后操作,但是我并没有害他。那个人的死只能说是自己惹火烧身。但是这次,明显的是谋杀啊。”
“难道除了您,还有其他人会法术?”王天成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蠢的问题。
王奉玉吧嗒了一口烟袋,小声说:“现在会道法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能在南山地界使用法术借刀杀人的,恐怕没几个。暗中操作的那个人,法力肯定在我之上。这一次,恐怕有点难了。”
听爷爷这么说,王天成忽然觉得有些脊背发凉。也就是说,当他暗中跟踪李建成他们的时候,还有人在暗中跟踪自己?那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暴露了?
“爷爷……”王天成小声的说,“咱们是不是要搬个家啊?我刚才一路从南山跑回来,如果真有人暗中观察的话,咱们岂不是暴露了?”
王奉玉冷哼一声道:“没事。如果只是想搞我们,没必要再搭进一条人命。我猜那个人可能对我们还是有些忌惮的,所以才想了这么一招借刀杀人的法子。”
“借刀杀人?杀谁?我们吗?”王天成彻底懵了。
王奉玉磕掉烟袋里的烟叶,把酒盅里的酒一口干掉,沉声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两天有得闹腾了。”
说完背着走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王天成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简单洗了把脸,他拿着小竹竿站在门口,问隔壁的张大哥说:“张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张大哥抱着肩膀倚靠在门框上,对着南山的方向努努嘴说:“这不嘛,听说南山那边昨天摔死了一个人,还是考古队的。县里来了一群人去收尸,只是不知道为啥,警察也跟着来了,听说还来了好几车,现在整个南山上乌乌央央的全是人。”
听张大哥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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