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站在房门前，睡裙还缠在腰上，露出白花花的下半截。
“这黑灯瞎火的，你干啥呢？”张大哥狐疑地问道。
张大嫂先是一愣，接着没好气地说：“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没两秒钟就完事，弄得我一腿黏糊糊的，我洗洗呗。”
张大哥又狐疑地往院子里瞅了一圈，闷闷地嗯了一声，便进屋了。
走到门口，又说了一句：“大半夜的，赶紧洗，洗完了睡觉。”
“要你管。”张大嫂撇了一下嘴，没理他，转身走到水缸旁边。
王天成见张大哥已经进屋了，便小心翼翼地从水缸后面探出头来，刚好迎上张大嫂。她急忙扶起王天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没事了，我们继续吧……”
“啊？还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