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看起来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赵晓梅怎么忍得住,一个女人家家的。
王宁让赵晓梅背对自己,搓了搓手,等手掌热了起来把药酒擦上去直接用手推开。
立刻赵晓梅就被疼的大喊,开始躲闪起来。王宁一把拉住:“你忍着点,是很疼,但淤血不揉开,时间久了伤处就会化脓之后感染就会要命的。”
情况其实没那么严重,最多也不过是以后时不时疼一疼,远不到化脓的地方。但赵晓梅的样子要是不说的严重点,她能立刻跑走不治了,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身体。像李小花身上要是有个什么伤口一定天天跑着看,生怕留下什么疤痕来。
赵晓梅一下子也僵住了,情况比她想的要严重的多,也就乖乖的停住,让王宁在背后推药。
怕因为疼的厉害赵晓梅咬到舌头,拿过旁边收回来的干净衣服,卷了卷让赵晓梅咬在嘴里。
一股味道直接嘴里散开,对着鼻子就直冲而去。不难闻还挺清香的,也没有烟味。不像赵小四,给他洗衣服的时候总能问道烟酒味和臭臭的汗味,简直要熏死人。
赵晓梅被这股味道冲的脸色一下子红的出奇。
王宁没注意到,只用心在后背推着药酒,越推越生气越难过。生气孙婆子虐待自家媳妇,生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发现,难过赵晓梅怎么就嫁了赵小四这么个二流子。
按压的时候赵晓梅因为疼痛不时的喊一声,因为嘴里咬着东西,只能闷哼。不过声音越来越像是那个声音了。
王宁推药酒的手不由得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