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说过不再过问就不会再过问,你在工作中一切都要从有利于工作出法,只要是有利于工作的开展,拉帮结伙又如何、说自己一家言又如何,总之一条,一定要在做事中本着公心。”
龚国良的话再次体现了他的霸气,他以前在山关任省书记时正是这样做的,山关被他牢牢抓在了手中。
听了龚国良的这番话,张一舟再次有了一些体悟。
他感到这次的来安之行真是来对了,从龚国良这里他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虽然有的内容还需要他慢慢的去想。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现在就靠你自己去感悟了!”龚国良看了看张一舟,又转脸看了一下正在准备倒热水的龚丹,走上前在张一舟的肩膀上重重一拍道:“一舟啊,做任何的事情都不必顾虑别人说什么,关键的还是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好了,我也累了,你们年轻人聊聊。”
完这话,龚国良走了过去。
张一舟还没有理解过来龚国良最后说话的意思,就见他已走了。
“张哥,水凉了,我别外给你泡一杯?”龚丹轻声向张一舟问道。
“哦,不用,我坐这里想一下事。”张一舟一时之间头脑有些乱,他感到自己还得进一步消化一下龚国良说的这些话。
“那好,我就坐这里,不打扰你。”龚丹在龚国良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双眼看向张一舟。
张一舟也没有去看龚丹,思想中现在早已回想着龚国良说的内容,更是把张家与各家的争斗情况进行了盘算。
龚丹静静的坐在对面,眼睛不断审视着张一舟,她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离不开张一舟了,也不知是怎么的,自从张一舟把自己救起来之后,无论是见到了什么样的男人,她都会用张一舟来进行一次比较,越是比较就越是发现只有张一舟才是那种在自己危及关头能够舍身救自己的人,这是自己的强大保护伞。
张一舟现在已是省常委了,现在的男人又有几个能够在那么年轻的时候进入省萎呢?在龚丹的眼中,现在的年轻人已经无人能与张一舟比拟了。
龚丹的眼睛中开始呈现出一种迷·离。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在别墅里的楼上,龚国良正站在那里看着两人,他目光很是深邃而又复杂,看到龚丹的样子,龚国良叹了一口气,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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