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舟道:“龚书记,现在山关省的情况是鱼家处于弱势,我估计鱼家会放弃山关的市场,席开济现地肯定很难做事。”
龚国良赞许道:“一舟,这事我也估计到了,你能够想到这里,很是不错,你想过没有,下一步山关省萎的情况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张一舟道:“如果这事牵扯到了席开济的话,估计他的位置也难保。”
龚国良道:“不错,现在你有一个机会,可以把席开济收编过来。”
张一舟道:“那么多人要对付席开济,他自己都保不住,我有必要保他吗?”
龚国良笑道:“我们打击的是鱼家的势力,席开济虽说是鱼家的人,但值此关键时期,他会不会有新的变化呢?你是希望新到来一个强势的省萎常委,还是继续让一个没有任何势力的、可以控制的席开济任省萎常委?”
龚国良的话如同一个大钟,张一舟的心中一惊之下,很快就明白了龚国良的想法。
张一舟一大早就坐在了办公室,他今天的安排就是听取组织部关于河峰干部考核的汇报,由于河峰升格,下面的干部也将有一个升迁的过程,省萎组织部下发了文件,要求河峰用最短的时间把下面的干部进行一次考核。
这是一次涉及到干部们升迁问题的大事,张一舟同样也想了解一下河峰的干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市萎组织部长武康宁,张一舟的头脑中快速回忆起自己所知道的这人的情况,属于来安市书记一系,而来安的市书记又是余副总理一系的人,武康宁是从来安组织部副部长的位子上调到河峰任组织部长的,应该是一个老组织。
现在山关省萎的情况也影响到了河峰,河峰同样已经开始复杂起来。
“张书记,我现在就汇报一下组织部对河峰干部的考核情况。”武康宁表现出的是一种恭敬的神情。
“嗯,这次省里要求我们进行考核的时间紧、任务重,你们能够在那么短时间里完成了这工作,辛苦了。”张一舟看在这人背后的力量下,还是给予了必要的尊重。
“张书记,这次的考核分为领导、同事、群众和暗访几种综合考核的形势,可以说考核的结果还是基本反映出了真实性,这是我们的评分表。”说着,武康宁把一份评分表递给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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