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里,鱼斯同这时垂着头正坐在那里,刚才鱼老爷子的一顿臭骂,真的是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
鱼永年喘着气坐在那里,心情非常的坏,自从到了政协之后,他的权力天差地远的,一些以前同鱼家不对路的人都冒了出来,现在正值多事之秋!
今天鱼斯同的事情传到了他的耳中之后,他真的是急了,申天瑞是什么人,他可是一个堂堂的省书记,那可是高级领导干部了,你鱼斯同什么样的人啊,竟然跑去跟一个省书记作对,这事传出去,上面那些领导会怎么看鱼家,下面的那些地方领导又会怎么看鱼家!
再说了,鱼斯同什么人不去惹,竟然惹燕系的人。
想到这里,鱼永年才发现自己的儿子除了长得不错之外,肚子里面真是一包草。
鱼永年的二弟鱼永富是水利部副部长,看到事情危急,说道:“大哥,事情不发生已发生了,现在研究的是怎么样化解的问题。”他同样心情沉闷,鱼家怎么出了鱼斯同这小子,整个就是一个坏事包。
鱼永年喘了一口气道:“今天这事完全就是雷家那女人搞出来的事情,从这事上看,雷家也大有与我们作对之心,张一舟从中煸风点火的,张家肯定也有一脚,他们这是两家合起来把燕家推到了我们的对立面,整个事情的发生完全就是一个阴谋!现在好了,这臭小子竟然真的上当了,你们知道吗,为什么大家都不敢动我们,关键的一点是燕书记没有表态,我背后也还有一些力量,现在好了,出了这事,燕书记那里会怎么看我们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