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舟问道。
“三哥,老书记对鱼家指使雷康安在山关省打压你的事情很不高兴,鱼永年将调离财政部,到政协去工作。”说到这里,张又文笑道:“这次的事情鱼老爷子是安到了牵连,这些事本就是鱼家下面的人假借老爷子的名义在搞,后来看到搞的无法收拾了,鱼老爷子也只得参与了进去。”
这事比起云军光剔除还要让张一舟心惊,这处罚比起云军光的事情可就大得太多了!一个财政部长换了位子,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想必中央在这事上也是经过了一番暗斗才有的结果,程序并不是象一般人那样易于调整。
“不可能只是为了这事就调离他吧?”张一舟自语道,如果只是为了指使雷康安打压自己的事情,张一舟说什么也不相信会动摇鱼家的根本,一定是有其它的内情。
听到了张一舟的自语,张又文道:“当然不可能只是那一点事情,三哥,你知道吗,鱼永年是前一届总理的人,借这事弄他一下是必然的,再说了,老书记都不满意了,动他就更加说得过去。”
原来是这情况!张一舟对于京里的争斗之事真是很难看明白,他也不想去弄明白,有的时候装傻佯是最好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