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了,秦大洋也感到有些奇怪,这女人有着朱兴腾的关系,怎么这县里的路还是这个样子,这可不正常啊?再一想刚才走过的那条从成桥区到县里的路,秦大洋也释然了,已经搞了那么一条路了,很不容易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秦大洋心想,这次反正是要来讨好张一舟的,只要张一舟领了自己的情就行了,如果这女人真的是朱兴腾的亲戚,附带的又示好了朱兴腾,也许还能够得到朱兴腾的好感也说不一定,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毕竟钱是国家的。
听着郑文莉的叙述,张一舟还在想着如何让秦大洋在邹良进行支持时,他却没有想到,秦大洋已经做好了心理的准备,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扶持一下邹良,反正修路资金还有不少,在那里修不是修!
张一舟正在听取着汇报,就听到县萎外面传来喧哗声,目光从县里的这些领导们的脸上闪过,张一舟感到有些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有那么多的县里领导存在,张一舟并没有询问,只是脸色一沉。
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喧哗声,县书记巩良明的脸色就是一变,小声对张一舟道:“张书记,我去看看。”这时的县长郑文莉正在汇报工作,也只有他去看看了。
张一舟微微点了点头。
巩良明一出会议室就沉着脸看向秘书道:“怎么回事?”他现在真的有整人的冲动,张书记到了县里面,准备得那么的充分,怎么还是出了事情。
秘书早已搞清楚了情况,小声道:“巩书记,瓷厂职工不知从什么地方知道了张书记的到来,突然就聚集到了县萎门外,打了一条标语,上面写着的是‘我们要生存’几个字。”
曰!
巩良明的心情真的是郁闷之极,自己事先就怕瓷厂的人闹事,还专门让人发了半个月的工资给他们,怎么还是来了?
瓷厂是邹良县的一家特困企业,以前这厂很大,也为县里创造了不少的收益,可是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这企业一天不如一天,后来沦为了特困企业,县里也想了不少办法,但这企业还是走到了末路。
最让巩良明不安的并不是这事,而是这企业的改制问题,一想到这改制的问题,巩良明的的脸色就是一变。
“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把人驱散!”巩良明沉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