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个势而已,真正让我畅行无阻的还是金钱和美色。”
也许是看到自己既将面临的难以逾越的危局,薛言第一次把自己的情况展现在大家面前,虽然听了薛言的话全家人还是很不理解,大儿子道:“那白副省长真的那么好用?”
薛言哈哈大笑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离开卞安,这里落后啊!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我们这样的人才有生存的根本,好了,该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你们了,我这一生也享受过了,你们每一个人的存款也有不少,注意节约点,足够你们过一个好日子了!”
这时的薛言显出了一种穷途末路的神情,全身都瘫软到了沙发里。
老婆道:“老薛,趁现在张一舟还没动手,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薛言摇了摇头:“太累了,当一个好官难,当一个贪坏同样很难,就这样吧。”
脸上现出一种狰狞之情,薛言看向下山乡的方向道:“也许,也许还有转机吧!”
翻看着胡明杰几年来收集的有关薛言的违法乱纪材料,张一舟是越看越愤怒,他没想到薛言会是这样的藐视法律,胡明杰也算是卞安的另类了,估计是他一直都顶着告薛言的原因,一些人暗地里也把掌握的材料送到了胡明杰的手上,这样一来,这材料可就有着太多真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