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上前搭话道:“老弟,怎么不去那个卞安酒店?”
看了看张一舟,又看了看张一舟那辆车的牌照,其中一个年轻人笑道:“成桥区来的吧?”
张一舟道:“刚赶到。”
年轻人微笑道:“就知道你不明白这里的情况,这次薛书记家的小三订婚,请的人太多,由于人一多,所以就分开两处摆席,送礼金高的人到卞安酒店,少的就在这里了!”
卞弘图不解道:“你怎么知道我们送的礼少了?”
另一个中年人也笑道:“你们三个人挤一辆大众车,这礼金估计也高不到哪儿去,跟我们凑一桌吧?”
“你们先去。”张一舟看着那两人离去,向两家酒店看了看,对于薛言在这里大肆收礼的事情就有些不解了,一个县书记竟然嚣张到这地步,这样的情况怎么就没见到有人举报?
“薛言是什么情况?”坐回车里的张一舟向卞弘图问道。
卞弘图道:“他是卞安县槐花乡的人,听说与省里的白副省长有些关系。”
这话一说,张一舟基本就算是明白了,据他所知白副省长不是省常委,但却是一步步从下面干上来的,能力是很强的一个人,听说就是卞安县的人,看来薛言跟白副省长还是什么亲戚之类的人。
想到两人是亲戚,张一舟又有些奇怪,这薛言怎么一直把着卞安县,十多年了都不离开?
卞弘图道:“张书记,我看了两边的情况,如果照这样收礼,今天薛言所收的礼就不是一个小数,几百万都会有的。”
黄小兵道:“我在小车班听大家闲聊,说是有些县里送礼的风气很盛,一些领导也借收礼来重新调整班子。”
重新调整班子?
这话听得张一舟心中暗惊,如果真是这样,这可就是卖官行为了。
仿佛知道张一舟在想什么,卞弘图道:“卞安县的班子很奇怪,许多领导到了这里之后,很快就能融入到这里,每年组织部对薛言的考核都是很不错的,认为他是一个能够团结人的领导。”
看了看远处不断涌向酒店的人们,再想到收那么多的礼时,张一舟的心情很是沉重,这很说明问题了,有可能薛言对于每次新到的班子成员都采取了收买的手段。
“有没有到了这里又离开的班子成员?”张一舟问道。
卞弘图道:“不多,就两个,但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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