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一舟暗自摇头,自己以前怎么就把她选成了区书记了?
“张书记,我向您认错,全都是我的错,你放过我吧。”吕淑兰像是疯了一般,猛地跪在了张一舟的面前,放声大哭着请求张一舟饶过她。
现在的吕淑兰感到天都塌了,想到自己以后暗淡的人生,她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张一舟能够救她。
张一舟把脸一沉道:“你干什么,一个区书记,像什么话?成什么体统?”
吕淑兰根本就没有听到张一舟说什么,嘴里不住道:“张书记,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背叛你,你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张一舟看着吕淑兰的丑态,这才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真的有待提升,这个女人看来对权势的迷恋已经到了发狂的地步。
本来还有些不忍的张一舟感到把这女人拿下是对的。
吕淑兰很快就被双归。
坐在常委会上,张一舟满脸的严肃,表情沉重道:“在吕淑兰的事情上,我负有责任,把她放在成桥区书记的位子上,我主观了一些,虽说她任命的事情是集体讨论的结果,我还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事我已经向省萎龚书记作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