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龚国良的事情根本无法用病学上的东西来解释,一个昨天还断定是半身不遂的老人,今天一起来却龙精虎猛的样子。
询问龚向军和张一舟昨晚的情况,两人同样表现出一幅一无所知的样子。
龚家的人一大早都来了,他们同样充满了惊喜,这对于龚家来说真的是天大的喜事。
龚国良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张一舟,并没有把张一舟治好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不过他眼神中有着一种深深的谢意。
省长钟汉自从把龚国良已经半身不遂的情况向中央进行了报告后,他昨晚上想了一夜,龚国良无法主持工作了,自己可就要承担起龚国良的工作,如何的排兵布阵他都有了一个通盘的考虑。
一大早钟汉就起来了,他知道今天的山关省会非常的热闹,龚国良明显无法主持工作了,那些人会怎么做呢?
钟汉有一种迫切到办公室的想法,作为省长,他虽然权势很重,但都被龚国良压得死死的,现在好了,龚国良这座大山终于倒下,以后的山关省就将开始钟系的时代。
剥了一个鸡蛋,钟汉仅吃了蛋白的部份,一碗稀饭,下饭的是榨菜,又喝了一杯豆浆,钟汉感到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错。
“钟省长,龚书记好了,他要出院。”院长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个医院的院长得到过钟汉的指示,龚国良的病情要及时向他汇报,他看到了龚国良好了的情况,第一时间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嗯,知道了。”钟汉开始时并没有反映过来,不过说完这话,他的嘴就张得老大:“你说什么?”钟汉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