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起到的作用也有限,再说了她长期都生病住院,难道她还能够帮到自己?
张一舟站在张家的立场上看问题,张家就算真有这捅出来的想法也不会明着来,暗中进行的可能性反而大一些。
再想到龚国良的情况,假如真把这事捅出来,龚国良肯定也是第一个不答应的人,他在山关省那么多年,眼看就要退下了,如果整出事来,他同样脱不了责任。这事还真不是龚国良愿意捅的,真的搞出来了,龚国良想平稳的退下去都难。
越想越明白了捅出这事的可怕,如果自己把这东西捅开,山关省的人肯定就容不得自己的存在,这事是万万不能去做的。
刚得到材料时的那种欣喜随着细细的分析过后也散去,张一舟自问自己还没有那种能够抵抗那规模巨大风险的能力。
张一舟虽然心中也有着把上面的这些官员拿下的想法,但是,他同样有着自保的心理,做任何的事情之前,首先要自保,如果连自己都不能自保,这事就先放下再说,送东西来的人,其目的可能也就是除了把钟汉和上面的官员一网打尽外,还存有把自己也牵连进去的想法,其心可怕!
电视中已经没有了画面,张一舟的心中是不平静的。
决不能够在目前的情况下把这事捅出去!张一舟已经有了决定。
光盘是肯定不能够交出的,但是那些材料却可以有选择的交出。张一舟再次翻看着材料上的内容,有一些是同光盘上的内容配套的,有一些是单独的,张一舟有选择性地找出了一些同钟汉有关的内容进行了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