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么搞的嘛,戈吏不是已经通过成为副市长了,怎么临时又变成了这样?”出了这样的事情,景大宝也感到自己很没面子,便对他的父亲景君浩询问情况。
看了看景大宝,又看了看坐在一旁面色很差的戈吏,景君浩说道:“这是组织决定,小戈啊,到了隔壁市好好的工作,要相信组织嘛。”
景君浩现在其实比起两人还要郁闷,戈吏不能够当上副市长,对他来说同样很丢面子,最让他感到难受的是龚国良在这事上是给了自己面子的,并没有过深的追究这事。
想到这事上自己也真是欠了戈吏的情,只好又安慰道:“小戈,不要仅只看到眼前的情况,要放长远些,先在隔壁市锻炼一两年,很快就会起步的。”
戈吏一听锻炼就知道这事已无可挽回,领导一般情况下对下面的人说锻炼的话,这只能是骗那些入世未深之人,很多的人就是毁在锻炼两字之上。
华夏的锻炼两字很有学问,如果领导想用的话,不用锻炼也是人才,如果领导不用的话,锻炼一辈子也不可有锻炼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