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大一句都没听过。
“可……还有三个多月就到任了！”张一舟本想着慕容辉听到会鼓励他连任，那样自己就可以拿着这道圣旨去找任筱菲了，不曾想慕容辉却点了点头说道：“你就是把这里建设成商业帝国，早晚也要回到体制内，到那时级别能升几级？而且这里的体量这么小，局限性还是有的，很快就会遇到发展的瓶颈，这是度假村的规律，所以在势头最好的时候抽身，这才是智者的做法！”
慕容辉的说辞与任筱菲如出一辙，没等他回话，慕容辉再次开口：“你千万别一叶障目，舍不得眼前的这点利益，等你到了更高的位次，方能看懂眼前的一切！”
张一舟不停地点头。
“在下面当官有什么前途？爸爸，不如你把他调到市里去，哪怕是当一个小小的科员，发展总要快些！”慕容晴川话已出口，张一舟脸都白了，这要是让慕容辉误会是两人串通好的，那还了得？
慕容辉倒是没生气，脸不变色的看着他问：“你怎么看？”
张一舟双手放在身前半弯着腰，说道：“我倒是觉得基层更能锻炼人，拔苗助长对成长不利！”他自认为自己回答的天衣无缝，而且境界格局都有，必定会让慕容辉满意，不曾想他摇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更高的位置代表着更高的格局，百分之九十多的村干部都一辈子待在基层上不去，不是缺少历练，而是缺少平台！”
张一舟细想确实如此，不停的点头。
一番很随意的闲聊，看似无关紧要，却让张一舟感触很多，心里非常感激，试想除了慕容辉，还会有谁会和自己说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