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客厅摆了张圆桌,一盘盘饺子端上来,配着四样精致的菜碟和砸好的一碗蒜,推着张一舟坐在首位,推脱不了、盛情难却,张一舟有些拘谨,他知道这个位置应该是家中长者坐的地方。
“早饭就这么隆重吗?”张一舟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对过年的印象就是彻底清扫家里卫生,然后吃顿水饺、买身新衣,仅此而已,对于别人如何过春节的一概不知。
“‘早餐水饺晚餐席’,重心还是在晚餐上!”崔胖儿解掉围裙擦擦手挨着韦如坐在下面,崔莲花赶紧招呼着开动,大家都拿好筷子看着张一舟,只有他自己不知所措,还以为脸上没洗干净,用手搓了搓。
韦如是一个很秀气的女孩,完全吻合张一舟对“翠花,上酸菜”中翠花长相的想象,笑起来一对小酒窝说道:“书记,坐在您那个位置,您必须吃第一个,我们才敢动筷!”
张一舟哪懂这个,赶紧夹起一个不顾烫就扔进嘴里,三人被他的动作逗乐了,只有崔莲花眼角的泪花差点流出来,转脸悄悄擦掉。
崔胖儿是无酒不欢的人,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吃个水饺抿一口,而且很善谈,天南海北的闯荡过很有见闻,韦如却一直乖巧,偶尔悄悄拽拽他的衣袖提醒他,张一舟很享受这样的氛围,崔莲花仿佛感触很多,一直不怎么说话,吃的也不多。
饭后崔胖儿和韦如去了后院,开始准备下午的盛宴,崔莲花陪着张一舟在客厅看电视,眼睛不时的瞄向他,张一舟手中的烟飘荡着烟雾,房间内满是烟草的味道,看会电视说道:“怎么,你有话要和我说?”
“只是觉得你挺可怜,恐怕连个像样的年都没经历过!”张一舟倒不知道她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弹弹烟灰冲着她笑,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该经历什么不该经历什么都是注定的!”
他本身是无神论者,这么说不过是宽慰自己罢了,倒是他的母亲生前信奉教会,直到闭眼的那一刻还说自己会去天堂,张一舟倒是真希望她能上天堂,希望她的信仰能让她不再痛苦。
大过年的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不应景,张一舟主动问道:“崔胖儿和韦如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崔莲花始终不愿多谈,说了句:“他们是江湖人,有自己为人处世和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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