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一件件一桩桩的浮现于脑海。去年创城,镇上在编的公务员都被分下去包片,道路、村庄全都有人,只有张一舟负责全镇的厕所卫生,每天往返于一个个厕所之间,搞得身上总是臭烘烘,成了名副其实的“所长”。
因为这事,女朋友和他大闹,最终分手,虽然分管厕所不过是他们分手的导火索,但张一舟依旧把这笔账记在何小禾身上。
想到这里,张一舟停下车伸脚踢了何小禾的屁股一脚,丰/满之处自然弹性了得,何小禾依旧躺着没半点反应,觉得有些解气,他这才继续开车。
何小禾住在镇上分的宿舍里,平时都是每天往返于县城,只有像今天这样喝大了,才会在宿舍凑活一晚,张一舟找到钥匙把她拖进房间扔到沙发上,正想转身离开,却被何小禾一把抓住了衣角:“给我倒杯水……,不行,先扶我去厕所……!”何小禾喝完白酒之后又喝了两瓶啤酒,此刻估计已经很难忍了,可能都到门口了。
张一舟犹豫了一会,再次被何小禾抱住了胳膊,半个身子趴在他身上。
温香满怀,被何小禾的丘峰碰触,秋天的秋老虎发威,温度依旧很高,何小禾本就只穿着一件体恤,张一舟一下子涨红了脸。
“快走……!”何小禾拖着他的胳膊急匆匆的走进卫生间,甚至差点没脱下裤子,便开流放河。
张一舟不知所措,他只要稍稍一离开,何小禾立马会一头栽在地上,就这样便随着激流的声响,一股异样的味道飘散。这期间何小禾始终未曾睁眼,直到她重新站起来,眯着眼瞅了半天,待她看清楚是张一舟之后,气急败坏的推了他一把,顺手给了他一巴掌,恼羞成怒的说道:“你……你……,你个流氓!”
张一舟毫无防备,顿时感到眼冒金星,一阵眩晕,缓缓的稳定心神,双手架起她的胳膊硬生生的把她拖进卧室扔到了床上,何小禾甚至都没能来得及提上裤子。
望着狼狈的何小禾,张一舟再次想起两人的过往,就在母亲去世前最严重的一次犯病,那时张一舟正在省城替镇长上培训班,而这本应是何小禾的差事,等他赶到县医院时,母亲终于舒了口气,说完那句叮嘱的话便闭眼了,想起这件差点让母亲死不瞑目的事,张一舟恨的牙根痒痒。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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