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瞪着双眼,看着自己流弹炸碎的下半身,嘴角咕咕的冒着血沫。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因数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说不说话了。
而他的手,却是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相机,相机里面,是一张外面重机枪开火的底片。
没有几秒,被炸碎了下半身的埃文,就瞪着双眼,失去了生命。
埃文是第一个死去的记者,却不是最后一个死去的,在他死去还没有一分钟后,另一个跟他一起的记者,也在重机枪的打击下,陪着他一起死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或许……
没有或许,因为快反二团,在完成桥的一半防御之后,开始将坚着的另一半桥面放倒。
明白黄埔在做什么的清兵,开始疯狂的向着倒下面的桥面射击。
就连刚刚被重机枪压制的火炮,也在‘勇敢’的清兵,开始装填操作,准备向着桥面炮击。
清兵突然间的爆发,的确是在一瞬间,有些压制黄埔的行动,甚至重机枪一度因为扫射人群,而无法对火炮进行压制。
不过清军还是反应慢慢了一些,火炮仅仅打了一轮,就再被就重机枪压制,而无法再次发射。而那些步枪发射的子弹,打到宽3米,长25米的桥面。
所能产生的效果,真的只能就两个字来形容,呵呵!
所以现在的清军,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审美观点吊起了桥面,在咚的一声后,重重的砸在了城墙之上。
而且因为土堆比城墙还在高那么一点,所以从土堆向城墙,形容了一个向下的斜坡。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斜坡,其实是工兵的一个考虑,那就是清军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使用了一种球型手榴弹。
虽然因为装药的原因,这些手榴弹的杀伤力并不大,但对于桥面来说,怎么也算是一个威胁。
如果桥面是平的,或者是斜向土堆,手枪弹就可以滚下来。
现在设计成了向城墙倾斜,就算是清军使用球刑手榴弹,也会因为外形的原因,向城墙滚去。
而且还有一个小原因,那就是用于防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