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线就被那边的骂，我只是在还嘴。
看来是后加入战场的。
眼看说不清楚，又要开战的时候，突然有人说了一句，“我觉得韩涵今年的《零下一度》也很好啊，感觉不比《小卖部》差多少。”
得，论坛瞬间炸锅，不止《小卖部》的书粉，连最开始控诉的折翼天使也在追着他声讨。
陈麟风这算看明白了，内部争斗不影响外部战争是吧，他就不该下场劝和。
把外敌赶走之后，两方又开始争论这是谁的过错，最后找到陈麟风当裁判，让他说是谁的错，他自己更喜欢哪一本书。
陈麟风一看矛头指向他，果断装死，耻辱下线。
晚上，郑玉玲按照惯例，打电话过来，通报首周的销量。
“小风，我又来给你通报好消息了。”
“首周销量出来了吗，这次是多少？”
郑玉玲的语气中带着股风轻云淡的味道，不过还是能听出欣喜之意，“首周卖了40万本，破了近十年的首周销量记录。”
“这么厉害？”陈麟风也没想到会这么爆，“多亏了你们宣传做的好。”
他倒也不是假客气，首周销量能冲到这么高，确实跟宣传脱不开关系。
萌芽这几年靠着手下陈麟风和韩涵，这两员大将，不管是媒体资源还是渠道，都有了极大的提升。
不过这也是图书出版业最后的一点余晖了，人们的娱乐手段会原来越多，不断压缩读书的时间。
几年后，纸质书阅读再被网文所取代，只有少部分畅销书和名著还能依靠细水流长，慢慢攒销量，但也不会有这么高的短期销量了。
就在前不久的9月1日，盛大公司新出了一款名叫《传奇》的网络游戏，它将会把大部分年轻人的时间吸走。
2001年的《传奇》只是个开始。
后面还有《梦幻西游》《冒险岛》《魔兽世界》等一连串的游戏来杀时间，90年代前后，那种对文学全民热爱的场面，一去不复返了。
“没有你的小说这么高的质量，我们再怎么宣传也没用啊。”郑玉玲可不敢贪天之功。
接着她又说起了媒体的事，“有好多报社电视台，给我们打电话，说是小梅那边把他们的采访请求都拒了，最后都找到我们这儿来了。”
“这个实在没办法，我还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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