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着他，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小马，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着姜钟文慌乱的模样，马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姜校长，你千算万算，恐怕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遇到我吧？”
“小马，咱们之前的事不是都算清了吗？”姜钟文急忙辩解，“我是让人打了你，但后来不是给了你三万块赔偿了吗？”
“谁他妈稀罕你的臭钱！”
马然猛地一拍桌面，声音里满是怒火。
“人的尊严是无价的！区区三万块就想买到吗？
包括你后来给的，一起十万块，我已经全部转入廉政账户了！
你清醒点吧！
陈冬安完蛋了！
现在只要你主动检举他，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要是你继续冥顽不灵，那就是自寻死路！”
姜钟文的城府本就没陈冬安深，此刻眼中满是恐惧与崩溃。
“我一向奉公守法！”
“是吗？我提醒你，每年校园工程，偷工减料，一大笔钱都落入你的腰包。
还有你威逼利诱，帮陈冬安拉皮条，给他介绍情人……”
马然又把从霍晓雯口中得知的，有关县一中的那些丑事，一件接一件地说了出来。
姜钟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带着哭腔喊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认罪！我认罪！”
他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嘶哑、低沉：
“我原本也是个有理想、有情怀的老师！
都是陈冬安！
这个败类！
他一步步蛊惑我，踏进了腐败的深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