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我看到了。看到了小师妹衣衫不整地从师傅房里出来，看到了她们之间的龌龊。所以，她们容不下我，必须让我这个污点消失。”
她看向周敏，冷声质问：“周师妹，我说的对吗？你和静仪师叔，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帮着师傅一起，要清理门户，掩盖这桩丑事？”
周敏被她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胡说！掌门师尊清誉，岂容你玷污！你这是临死前的疯话！”
“疯话？”李素心嗤笑，“那为何师傅急着把我关进万蛇窟？为何不等执法长老们都来审理？为何你们追了我这么久，招招致命，不肯听我解释？周师妹，你敢说，你对此事内情一无所知吗？你敢说，你今日追杀我，仅仅是因为我毒害同门这个罪名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周敏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她不敢发誓，也无法辩驳李素心指出的种种不合常理之处。
周围的玉女派弟子们，此刻看向周敏和李素心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李素心的话逻辑清晰，指向明确，而周敏的反应则漏洞百出，心虚毕现。
一名年纪较小的弟子忍不住低声对同伴道：“好像……李师姐说的……有点道理……师傅平时那么疼李师姐，怎么会因为小师妹一句话就……”
“闭嘴！”周敏厉声打断，恼羞成怒，“你们都要听信这叛徒的鬼话吗？别忘了门规！抗命不遵，与叛徒同罪！”
“门规？”李素心冷笑，“师傅自己都违反了门规，却要站在道德之上，以门规来审判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素心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同门，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愤，“玉女派第一条门规是什么？是‘心正身洁，守贞持静’！师傅她做到了吗？与弟子私通，是为不洁！为掩丑闻，构陷残害另一弟子，是为心邪！她自己已然触犯门规，玷污了师门，还有何资格以门规来定我的罪？”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给我抓住她，生死勿论！”
周敏大怒，一声令下，她身后的几名心腹弟子便不再犹豫。
对着李素心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势。
只剩下几名弟子还在观望着，她们都被李素心的话给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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