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听不懂。”明玉宸垂下眼帘，“侯青他们胆大妄为，触犯宫规，无论有何缘由，都应受罚。少主秉公处置，玉宸绝无异议。”
“绝无异议？”凌一白嗤笑道，“那你为何特意在此等我？又为何特意问起他们的处置？”
他向前走了半步，距离明玉宸更近了些，两人身高相仿，目光平视对方。
“你在试探我的底线，明玉宸。”凌一白的声音压低。
“三长老问你，你可有不服？”
“其实，你撒谎了，对吧？”
“你很不服，你和侯青他们一样的想法，认为我德不配位，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戏。”
凌一白的话，猝不及防。
明玉宸有些意外。
他一向隐藏得很好，凌一白是如何能看穿他的？
长廊里静得可怕，远处隐约的喧嚣此刻显得无比遥远。
“德不配位……”明玉宸声音有些发涩，他勾了勾唇，嘲讽道:“少主倒是……看得透彻。”
他没有否认。
这便是默认了。
凌一白:“终于肯承认了？比我想的还要快一点。”
“承认又如何？”明玉宸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我自幼在云梦宫长大，视此地为家，视宫主和三长老为父。我付出的心血、流过的汗水，不比任何人少！武功、声望、人脉、对宫务的了如指掌……我哪一点不如你？就因为你是老宫主的孙子，身上流着老宫主的血，你离开了十多年，一回来，这一切就都该是你的？”
他的语气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得激烈，长久积压的不平之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缺口。
“侯青他们，是蠢，是被人利用。但他们有句话没说错。”
“凭什么？”
“问完了？”凌一白挑眉。
明玉宸抿紧嘴唇，胸口依旧起伏。
凌一白转过身，往前走了一步，他抬头看向天边，那里挂着一轮弯月。
月光清冷，洒在了凌一白的身上。
明玉宸看着他，见他不语。
心里有些忐忑。
良久，凌一白开了口。
“你所说的，我都听见了。”凌一白语气平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我没想过要与任何人争，我只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可事实上，我若不争，我想要守护的人，要如何去护？所以我选择去争。”
“明玉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