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了吗?快点让他开门放我们进去!”拓跋珍低声道。
宋远舌头有些打结,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开始结巴地扯谎:“这……这马车……上不来,山路太黑,不小心……打滑了,摔……摔的。”
守卫并无多想,只是觉得宋远有点滑稽。
很快,门开了。
宋远走在前面,崔瑶光和拓跋珍则默默地跟在后面。
崔瑶光和拓跋珍都没想到,宋远这厮,这么好用,竟然就这样进入了山水庵里。
庵内灯火通明,照得里面的人无处遁形,还有大批持棍巡逻的尼姑。
崔瑶光环顾着四周,这戒备森严程度,不亚于皇宫。
若有人想要出逃,怕是艰难。
引路的尼姑面无表情,把三人引至一处偏僻的院落。
很快,三人便见到了那名,储惠师太。
“师太安好。”宋远额间有冷汗渗出,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躬身行礼。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上首端坐的人,又迅速低下头去。
崔瑶光和拓跋珍也依样画葫芦,跟着行礼,暗中却将观察着周围环境。
这间禅房布置得极为雅致,熏香袅袅,却掩盖不住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上首坐着一位身着华贵禅衣的中年尼姑,面容保养得宜,眼神十分锐利,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和看透人心的冰冷。
她便是储惠师太。
储惠师太的目光淡淡扫过宋远红肿的脸颊,随后落在了他身后的崔瑶光和拓跋珍身上。
那目光带着探究,在两人身上细细扫过,审视、评估,以及一丝疑虑。
储惠师太轻笑了一声,“宋二公子怎么半夜前来我山水庵?”
“还有,你这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