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吗?”
“阿瑾呢!是个有志向的孩子,我已经和几个曾经交好的老友说了,让他们帮忙安排崔瑾进军营,这件事,你不用太过于为他操心。”
“还有妙言,她对舞蹈有兴趣,也很有天赋,一说便通,到时候给她高价请师傅来教她。”
崔子翁默默记下。
姑母从未与他交代得这般事无巨细,看来,是真的打定了主意。
他也不好再出言阻止。
“至于那个崔晓萱,我看她是个读书的好苗子,等她学成了,让她试着管理府里的中馈。”
“晓萱?她一个庶女……”崔子翁有些意外。
“庶女又如何呢?”崔瑶光轻声道,“那孩子虽然已经十四,我让她这个年纪去读书,已经比别人晚了许久,可她愿意用功,并且学得很快,她既然流着我们崔家的血,又如何因为她是庶女,而否认她的价值呢?”
“好。”崔子翁点了点头。
崔子翁拦不住崔瑶光,其他人更是拦不住。
无法之下。
众人一合计,非要让崔瑶光吃一顿家宴再走。
这提议一出,整个镇国伯府都忙碌了起来。
大厨房从清晨就开始准备。
就连崔子翁,都亲自去酒窖取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
就在众人忙碌时,有一个人偷偷溜进了朝露院。
“听说你要去西北?你能不能把我带上?”
拓跋珍目光殷勤,这个一向张扬的柔然公主,此刻却乖巧得像只猫,眼巴巴地看着崔瑶光。
崔瑶光正在看书,听到她的声音后,抬头看了过去。
“公主这是想让我把你带回柔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