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咽地吃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模样。
崔瑶光静静地看着她进食。
待她吃饱之后，拓跋珍这才开口道:“六十年前，柔然与大夏最后的一场战役，那位名震天下的少年将军崔扶衣，来到柔然营帐，说是要与柔然合作，让我们柔然帮他假死脱身，我们虽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但当时我们柔然将军答应了，条件是五座城池。”
“这件事在我们柔然鲜少有人知道，而我也只是无意中，听见了祭司说的话。”
“大祭司说那崔扶衣竟然真的同意我们的条件，只为了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了那场战役中，以五座城池，换一个脱身的机会，这崔扶衣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崔家后人的你，你知道吗？”说到这，拓跋珍抬眼看向崔瑶光。
她试图想要从崔瑶光的脸上看到震惊，慌乱，或者是任何能让她占据上风的情绪。
可是，都没有。
崔瑶光的脸上太过于平静。
或者，是她在隐忍着。
“说完了？”崔瑶光问她。
“你不信？”
“我信。”
“那你为何不震惊？那是你崔氏引以为傲的少年将军，可他却不顾百姓的死活，用城池来换这么一个机会，你为何不震惊？”
“难道，你不觉得，你的信仰崩塌了吗？”
崔瑶光轻笑了一声。
她的信仰吗？
崩塌吗？
为此而崩塌，那是不是太过于小瞧她了呢？
她的信仰，从来都不在阿兄一人身上，而是整个崔家。
是历代崔氏儿郎，用鲜血守护天下苍生的信念。
或许，在几个月之前，她听到阿兄的这些事情，她会感到痛心，会为了阿兄而难过。
可现在，她已经不想再追究那些了。
“你所说的这些，对我而言，我并不在乎，毕竟，这都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不是吗？就算你告诉我这些，又能改变什么呢？”
拓跋珍愣住了。
她以为她把这些说出来，会打击到崔瑶光。
可她却冷静得可怕，根本不为所动。
“你……你难道不在乎崔家的名声吗？”拓跋珍难以置信地问。
“我自然在乎。”
“可是，你就算把这件事捅到别人的面前，谁又会信你呢？他们只会大喊着，杀了你！”
“世人只会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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