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了杯热茶,“冒昧相邀,实在是有要事请教。”
江太医落了座,伸手接过茶盏,旋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旁,被一块布覆盖住物件上。
“崔三小姐,在下是名粗人,只懂得看病抓药,您不妨直说,若是我知道的,我必定知无不言。”
崔瑶光见他如此爽快,也不再迂回,直接指向桌上那被布覆盖的花:“我想请江太医辨认此花。”
说着,她把布从殊兰花上揭开。
江太医放下茶盏,神色认真起来。
江太医的目光刚触到殊兰花的花瓣,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连带着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放下茶盏,起身凑到桌前,指尖轻轻拂过叶片边缘,又凑近闻了闻花蕊,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眼底泛起了一丝凉意。
“这花……这花有剧毒!崔三小姐是从何得到的这株花?”
他声音发紧,抬头看向崔瑶光时,眼神里满是震惊,“崔三小姐,你到底从何处得来此花?此花剧毒,绝非寻常花草!”
崔瑶光心头一震。
虽然猜到了结果,但真的听到剧毒二字,崔瑶光还是觉得心口一沉。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指甲嵌入肉中,不知疼痛。
“此花叫作殊兰花,是从沐清清的院子里移植出来的,江太医,可否能说说,这花的毒性如何害人?”
江太医脸色凝重:“这花的毒藏在根茎和花瓣中,寻常触碰,自然无碍,但若是长期放在身边,遇水则会散发出毒气,日日灌溉之人,又或是日日观赏之人,毒气会随着口鼻渗入体内,久而久之,悄无声息地侵蚀心脉。”
他顿了顿,又道:“这花最毒的地方,在于初期时,只会让人疲惫多梦,精神恍惚,容易让别人以为只是风寒或者是劳累,等到毒深入心脉后,便会让人四肢无力,咳血不止,等到后期,已是回天乏术。”
崔瑶光只觉得浑身发冷。
每一个症状,都对应上了。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滑出落下。
“崔三小姐?”江太医看着她,有些疑惑。
“抱歉,有些失态。”
崔瑶光迅速侧过脸,用指尖拭去那滴不受控制的泪水,再转回头时,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抹微红。
“让江太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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