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变成囚笼的帮凶?
长浊格开他的剑,面具下的呼吸略显急促。
他胸前的伤口因剧烈的打斗再次崩裂。
然而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凌一白读不懂的情绪。
像是怜悯。
崔瑶光看着二人的打斗。
凌一白的功夫不在其之下,若是真枪真刀打起来,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
但凌一白明显在收力,好几次能重伤长浊,但他每一次都故意偏了方向。
或许,这二人是不一样的。
凌一白明显重于情感。
崔瑶光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眼看着这师徒二人的缠斗。
在凌一白又一次故意打偏后,反被长浊一掌打中,他连退了数步。
崔瑶光急忙将其接住。
她往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带着凌一白逃走。
烟雾弥漫,遮掩了视线。
长浊并未追赶,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
……
崔瑶光把凌一白从长公主府带回了镇国伯府。
“你伤得很重,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看看?”
凌一白被她安排躺在朝露院的偏房,他躺在床榻上,脸色如白纸。
“不必麻烦!”他想要拒绝。
崔瑶光却直接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你受伤,是为了保护我,我不会让你死在我这里。”
凌一白的身上,一共有九条伤痕。
触目惊心。
烛光下,年轻男子精壮的上身布满深深浅浅的伤口,最严重的是胸前那道青紫的掌印。
崔瑶光红了眼。
她找来药箱,为他上药。
“真是愚蠢,不过认识几日,见过几面,何必为我拼命?”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药粉洒在伤口上时,凌一白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