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搬来的,或许有人会为了它找上门来。
这不。
有人终于坐不住了。
看到玉佩,岑天逸心头一动。
他见过这枚玉佩,在母亲的身上,母亲总是佩戴着它,时常在无人的时候拿出来,眼中带着他看不懂的哀愁,想来,那玉佩对母亲很重要。
但母亲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枚玉佩了,他以为是玉佩丢了。
原来,是被楚河他们一家偷走了?
这个认知,让岑天逸的呼吸骤然急促。
“你怎么了?”崔瑶光见他脸色不好,连忙询问。
岑天逸这才冷静了几分,他看向崔瑶光,道:“你能让我看看这枚玉佩吗?”
崔瑶光毫不犹豫地递了过去。
岑天逸伸手接过,玉佩的触感紧贴他的手。
是了。
这是母亲的玉佩。
母亲说,这枚玉佩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那个重要的人,他想应该是他的父亲。
可为何会被楚河一家惦记上?
“岑天逸,这玉佩你见过。”
崔瑶光语气笃定。
岑天逸知道自己没办法隐瞒,他紧紧地攥着玉佩,开口道:“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她生前一直戴着,视若珍宝,可她去世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枚玉佩。”
闻言,崔瑶光捕捉到了重点,“这紫珊瑚是从楚家府邸收回来的,这枚玉佩一直都藏在紫珊瑚里面,你说是你母亲的遗物,那你与楚家又是什么关系?”
岑天逸想要掩盖的过去,被崔瑶光揭开。
他攥着玉佩的手,更加紧了。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抬起眼,眼中是压抑多年的痛楚和冰冷彻骨的恨意。
“我母亲……曾是楚家的女儿。”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磨砺的沙哑,“楚河,是我的舅舅,那楚玉侨是我的表妹。”
“不过,他们从来不把我和母亲当做家人。”
“只因为我的母亲,是楚家的庶女,她性子柔软,从不与人相争,却偏偏看上了我的父亲,为了嫁给父亲,她选择了私奔。”
“可后来父亲去世,母亲带着我孤苦无依,走投无路下,回到了楚家。”
“楚家为了脸面,没有把我们赶出去,却安排母亲和我住在了最偏僻潮湿的院落。
一个庞大的家族,本就不愁吃穿,养一个庶女和外甥绰绰有余,可他们却让母亲吃馊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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