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尚无半点情意,但夙儿啊,你身为太子,理应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万不可有所偏爱,更不能对忠烈遗孤不闻不问!”
“母后,儿臣在前朝政事之上已然是殚精竭虑了,难道在后宫之中,就连依着自己的本心行事都不行吗?”
太子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显然,他已经对那些诸如因身为储君所以必须要雨露均沾之类的说辞感到无比厌烦。
毕竟,他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又怎能像根木头一般,毫无情感波动呢?
当太子从凤仪宫中走出来时,天色已晚,而经过此番长谈,他与皇后之间仍然是谁也未能成功说服对方。
当晚,夜幕笼罩着整个宫廷,万籁俱寂。然而,就在这静谧之中,一个黑影悄悄地朝着叶桑宁所居住的院子摸去。
自从叶桑宁被贬为奉仪之后,便一直被禁足在雾月轩的偏僻小院里,昔日跟在太子妃身边风光的她如今已沦为众人眼中的笑柄和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