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全串起来？”
这下，连最持重的郑洪业都彻底服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看着陈连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赞许，甚至还有后生可畏。
“可以啊，陈连。”
“你小子，是真能给我整活儿。”
陈连被夸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但他还是强行压住嘴角的笑意，摆出一副“基操勿6”的淡定表情。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
“理论模型有了，但理论终归是理论。”
“要把这个叉，变成一个我们能赶到的具体坐标，还得靠你们这些专业人士。”
陈连说着，把画着完美圆圈和三个叉的笔记本，潇洒地推到了郑洪业面前。
“接下来，就看郑队你的了。”
这个逼，让他装得恰到好处。
郑洪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
他一把抓过笔记本，那架势，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肉。
他没有去看那个已经被陈连画得天花乱坠的圆，而是直接打开了自己手机上的电子地图。
“白羊座，狮子座，射手座……”
郑洪业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将地图放大，缩小，旋转。
他的眉头紧锁，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两个已知地点的直线距离，是多少？”
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量过，老大！”
贾卓立刻回答，“直线距离，大概在五十公里左右！”
“五十公里……”
郑洪业喃喃自语，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他将地图缩放到一个极大的比例尺，烂尾楼和断桥两个点，在广阔的魔都地图上，变成了两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红点。
“你们看。”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陈连的理论是，凶手在地图这个棋盘上，均匀地设置了十二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