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惧。
“我奶奶说了,这玩意儿邪门的很,不能乱碰。”
陈连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
“你奶奶还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你做到了吗?”
“再说了,我们是警察,人民卫士,身上自带正道的光,怕个锤子。”
陈连说完,也不管孙福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率先走了过去。
他伸手,捏住黑布的一角,猛地一掀!
“呼啦!”
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冲天而起,呛得几个人又是一阵咳嗽。
等尘埃落定,一口原木色的棺材,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木材很新,做工也算精细,只是因为常年放在这阴湿的环境里,表面有些发黑。
棺材盖得严丝合缝。
陈连上前,伸手在盖子上敲了敲。
“咚,咚。”
沉闷的回响。
他找到棺材盖的边缘,双手用力,试图把它挪开。
那盖子死沉死沉的。
陈连使了点劲,棺材盖纹丝不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那儿当“鹌鹑”的孙福和贾卓。
“都愣着干嘛呢?显你们脸小啊?”
“过来搭把手,等我一个人在这儿开盲盒吗?”
贾卓反应快,立刻上前。
孙福犹豫了一下,看着陈连那“你再不过来试试”的眼神,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连哥,我……我可说好了啊,回头要是做了噩梦,你得给我报销精神损失费。”
“报销,给你烧一沓冥币当精神损失费要不要?”
陈连怼了一句,手上加了力气。
三个人,六只手,同时发力。
“一、二、三,起!”
“咯……吱……吱……”
沉重的棺材盖,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被一点点地,缓慢地挪开。
一道缝隙出现。
两道缝隙。
随着缝隙越来越大,一股比刚才那股霉味更加奇怪的味道,从棺材里飘了出来。
是木头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吴琳环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江菲菲扶着她的胳膊,都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颤抖。
终于,在三个大男人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努力下,棺材盖被彻底挪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