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小声嘟囔:“哥,这有啥好看的,菲菲姐都快成雕塑了。”
陈连像是没听见,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的目光从江菲菲前倾的身体,慢慢上移,最后定格在了她抬起的那只手上。
“抬手,放在眉间。”
“前倾,眺望。”
陈连嘴里念念有词,复述着杜小天的口供。
就是这个动作。
很普通,很常见。
但……
“停!”
陈连突然喊道。
江菲菲如蒙大赦,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差点瘫倒。
“我的妈呀,陈哥,你这是要我老命啊。”
她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我的老腰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歇会儿。”陈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走到江菲菲面前,蹲下身子,仰头看着她。
“菲菲,你刚才那个动作,再做一次。”
“啊?”江菲菲一脸懵逼,“还来?我申请工伤。”
“就一次,做完收工。”陈连不容置疑。
江菲菲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再次摆出了那个眺望的姿势。
右手抬起,手掌的边缘,轻轻搭在了眉骨上。
陈连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手,她的眉毛,她的眼睛。
“你在挡什么?”他突然问。
“挡?我没挡什么啊。”江菲菲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个动作,手放在眉间,不是为了挡住刺眼的光线吗?”陈连追问。
“是啊,一般人做这个动作,不都是因为太阳太大,或者灯光太晃眼吗?”江菲菲理所当然地回答。
孙福也在旁边插嘴:“对啊陈哥,这不就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嘛。”
“下意识?”
陈连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你们告诉我,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九点钟,这个破地方,有太阳吗?”
江菲菲和孙福同时一愣。
“没有啊。”
“那有能晃瞎眼的强光吗?”
两人齐齐摇头。
“根据卷宗记载,和杜小天的回忆,当晚天气阴沉,月亮都看不见。”
“纺织厂西门这边的路灯,十年前就坏了一个,另一个也昏暗得随时可能断气。”
陈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两人耳朵里。
“那么问题来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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