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我们当时也认定,一定有一个或者一群精通伪装术的人,在配合凶手演戏。”
“为了找到这个‘伪装者’,我们几乎把整个魔都翻了个底朝天。”
“所有剧团的演员,电影学院的学生,甚至是做特效化妆的师傅,我们前前后后排查了上千人。”
萧国梁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结果,一无所获。”
“那个凶手,或者说那个团伙,在犯下第十四起案件之后,就和那个‘伪装者’一起,人间蒸发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个案子,也就成了悬案,被迫终止了侦查。”
他说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种看着凶手逍遥法外,自己却无能为力,即便过了十年,依然灼烧着这位老刑警的心。
他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在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然后指了指桌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照片。
“我们继续说下一个疑点。”
“你们仔细看这些照片。”
“十四名受害者,无一例外,全都被分尸了。”
“而他们每个人被分割成的尸块数量,不多不少,正好是……”
“十四块。”
“并且,分割的部位,完全对称,切割的痕迹,光滑平整。”
孙福和江菲菲再次感到一阵恶寒。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杀人分尸了。
这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病态的“艺术”。
陈连再次走上前,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看,而是拿起一张照片,凑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被马赛克处理过,但依然能看出轮廓的切割边缘。
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
房间里,只剩下他翻动照片的“沙沙”声。
过了许久,他才放下照片,抬起头。
那一刻,他眼中那股懒散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