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一票，你会选哪？”
郑洪业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
“说什么胡话呢！”
“别管胡话实话，你就说，你选哪？”陈连追问。
“我……我肯定选个偏僻的，老板看起来就好欺负的那种私人小店啊，打了就跑，谁会去碰连锁店这种硬骨头？”郑洪业顺着他的思路说了下去。
“对啊！”
陈连一拍大腿。
“是个人都这么想！孙广民一个老农民，他凭什么就这么有种？他是个憨憨，又不是个傻子！”
“他选金福源，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陈连站起身，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一个没有强烈动机的人，用一种不合逻辑的方式，去抢劫一个风险极高的目标。”
“这事儿从根上就烂了！”
“除非……”
陈连停下脚步，猛地回头，一字一顿地说。
“他没得选！”
郑洪业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意思是，他被人威胁了？”
“不然呢？”陈连摊开手，“还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吗？一个老实人，能让他豁出命去干这种事，肯定是被人拿捏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逼得他不得不从。”
孙福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谁啊？谁会这么干？也太不是人了吧！”
“谁能威胁他？”陈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当然是最了解他的人，知道他软肋在哪，知道他最在乎什么，知道怎么一刀捅下去最疼。”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郑洪业和孙福的脑海里，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名字。
冯京。
那个和孙广民情同父子的亲侄子。
那个履历古怪，心思深沉的男人。
“我靠！”孙福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不会吧……他二叔对他那么好，他能干出这种事？”
郑洪业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捏着眉心，沉声说：“这只是你的推测，陈连。孙广民和冯京的关系，我们都查过，亲如父子，冯京没有理由这么害他。”
陈连“呵”地笑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他们关系好。
可这世上，反目成仇的父子还少吗？
越是亲密的关系，一旦撕裂，那伤口就越是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但他没把这话说出口。
现在说这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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