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着状若癫狂的刘子壮,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行了行了,别激动。”
“我们就是例行问话,没说你是凶手。”
他冲江菲菲摆了摆手。
“菲菲,看把人给吓的。”
“先送刘先生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系。”
江菲菲点点头,走过去对刘子壮说:“刘先生,我送您回去。”
刘子壮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陈连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愤愤地跟着江菲菲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郑洪业这才看向陈连,眉头紧锁。
“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装的。”
陈连重新给自己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郑,开个会吧。”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小子,嫌疑很大。”
“你没发现吗?他刚才那段表演,从自责到悲伤,再到被冤枉的愤怒,情绪转换得行云流水,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回答问题也是对答如流,没有半点犹豫。”
“这不是一个刚刚失去爱人的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陈连看着郑洪业,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叫悲痛,这叫情绪管理。”
“他的嫌疑,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