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
叶翎脸色苍白的像张纸,“不知道......我跟其他男人没试过,因为你不许。”
有他在,一只公蚊子都别想靠近她,所以她也不知道她是不能接受他的触碰,还是不能接受所有的男人。
沐浴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到了低点,顾夜瑾没说话,气氛沉默又压抑。
“顾夜瑾,你已经毁了我了,还想怎样?现在的我对你毫无价值。”
顾夜瑾觉得可笑,转身,走了出去,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出了夏夕绾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