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排挤我,我都这么卑微了,我一只八阶兽,连个兽夫的地位都不要,只要能跟着你,你竟然……”
他有些气愤,又有些伤心。
“你怎么这么狠心,我为什么喜欢上这么狠心的雌性!”
余渺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对,我就是这么这么狠心的雌性,你快回去找你哥吧。”
可黑白花还是没有走,就这么杵在河里,直直的望着她。
余渺想了想,还得再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