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其实是值得的。”
时夜舟声音忽地一冷，“我问有多痛苦？”
杨扬帆，“这个因人而异。不过研究资料表明，意志力越强的人，治疗过程越痛苦。因为意志力强的人，会与内心的潜意识对抗。”
在时夜舟看来司念就是意志力强的人，治疗过程中她肯定会跟潜意识对抗，一定会很痛苦......
时夜舟突然想要放弃这个打算。
以后他护着她，不让她接触到跟车祸有关的事情，保证她一世平安无忧，她就可以免遭这次的罪。
杨扬帆见时夜舟动摇了，又说，“时总，你可以问问太太自己的意见，毕竟她是患者，她的意愿最重要。”
“是要问问她的意见。”时夜舟点燃一支烟，快速抽了几口，“你有几成把握能让她痊愈？”
杨扬帆想了想，“九成。”
时夜舟银丝眼镜框下的眸色一凛，“九成？”
杨扬帆，“九成是比较谦虚的说法，也是给自己留点余地。”
时夜舟冷笑道，“你身为医生，给自己留余地就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任。”
杨扬帆，“时总，您放心，我能让太太百分百痊愈。”
时夜舟按掉烟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杨扬帆，“她要是有丝毫闪失，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